995找到文件了 (第1/2页)
虽然丁辉不知道唐植桐在哪个车厢,但已经基本成功找到了他,毕竟唐植桐要去闽省,不可能中途下车,丁辉需要做的就是一节一节车厢找下去。
按照现在火车车厢的排列顺序,从车头到车尾一般是卧铺车厢、餐车、硬座车厢。
为了保证卧铺乘客的人身财产安全,卧铺车厢和餐车连接处的小门大部分时间是关闭的,只有在饭点打开。
现在时间尚早,小门没开,列车长打开门,丁辉一边往车尾方向走,一边在乘客中寻找唐植桐。
这一找,就直接到了最後一节硬坐车厢,再往後就是邮政系统的自备车厢了。
「小唐,小唐。」丁辉看到正在打瞌睡的唐植桐,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,上前将他推醒。
「嗯?丁处?」唐植桐睁开眼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硬座的痛谁坐谁知道,一宿下来浑身疼。
「我那边有急事需要你帮忙。」丁辉很着急,想在这边直接跟唐植桐把事情来龙去脉交代清楚,可看着已经被自己吵醒的其他同学,他最终还是选择先闭嘴。
「咱去後面说。」唐植桐还是第一次见丁辉如此惊慌失措,伸手往後面车厢的连接处一指,跺跺发麻的脚,和他一同来到了过道处。
「是这样————」丁辉将丢失机密文件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,并说了自己的想法,想让唐植桐配合着一块检查硬座旅客的行李。
「这————丁处,机密文件长什麽样子?」唐植桐觉得丁辉的想法异想天开,但看到他着急的模样,并没有出言反对。
「就是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上面贴着封条,不到达目的地不能启封。」丁辉连比划带形容跟唐植桐说着档案袋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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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里面呢?用的什麽纸张?大概有多少页纸?能有多厚?我好判断小偷会藏在什麽地方。」事关机密,内容肯定敏感,但唐植桐还是稍微打听了一下。
不打听不行,事情已经发生,而且有可能已经发生了一夜,文件是否仍在列车上还是个未知数,非常有可能被转移或销毁。
如果按照丁辉的想法一节节车厢检查,不仅慢,变数也大,唐植桐打算用挂先扫一遍车厢,确定东西是否在硬座这边。
「用的是科委专用的信纸,只有十来页。卷一下有可能会伪装成信件。」丁辉形容了一下文件的模样,越说他嘴里越苦,自己为什麽要打瞌睡?自己为什麽带小计出来?
按照规章制度来说,护送这种文件最少要两个人同行,本来丁辉是要跟另一个同事一块去沪县的,可临了临了领导来了电话,把另外一个同事换成了小计。
小计是什麽人,丁辉等人心里都有数,这人仗着有背景,眼高手低、指手画脚,非常不讨人喜。
可说到底,人家背景太硬,丁辉没有任何办法。
小计一路上没少和丁辉描绘十里洋场,话里话外都是想过去开眼,绝口不提这次任务。
就这做派,丁辉肯定不放心将文件交给他保存,所以这一路一直贴身存放,只是没想到最後还是着了道。
「丁处,这样吧,咱们先去卧铺那边跟乘警碰一面。」唐植桐听完点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
面对唐植桐的配合,丁辉求之不得,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此时,天已逐渐亮了起来,乘客也慢慢醒了过来,去厕所的、抽菸的、打水的,过道里挤满了人,通行效率一下子就降了下来。
唐植桐不着急,正好趁着这功夫开挂将乘客身上、行囊都扫了一个遍。
好消息是乘客都是大大的良民,唐植桐不用再费尽心思的编理由如何准确找到文件,坏消息是丁辉丢失的文件不在硬座车厢,这个貌似更麻烦。
丁辉带着唐植桐一直往火车头的方向走,直至来到列车长的休息室,打算商量如何搜查硬座车厢。
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,唐植桐这一路走过来,连卧铺车厢也没放过,同样开挂扫了一遍,依旧一无所获。
既然已经知晓了答案,再搜查下去就没有了意义,唐植桐觉得得转变一下思路。
「同志,你从专业的角度出发,觉得文件可能在哪?」唐植桐跟列车长和乘警握手後,直接甩给乘警一个问题。
「这个————我倾向小偷得手後已经下车,或者小偷觉得事情太重大,已经把文件销毁。」乘警想了一下,说道。
「我不太同意这个观点,刚才我核对了一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上下车的乘客,从昨晚丁处长回到卧铺开始,卧铺这边只有上车的,没有下车的。
如果说销毁文件——也不是不可能,但能乘坐卧铺的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,他们没有理由去偷盗。」列车长对丁辉的事情上心了,不仅配合着做了搜查,还拉着列车员做了人员核对。
「丁处,公文包里有没有钱?或者粮票?」唐植桐不相信什麽身份,眼下粮食紧缺,万一丁辉包里藏有粮票,保不齐就会有人挺而走险。
「没有,就只有那一份文件。」丁辉摇了摇头。
「那火车靠站的时候,有没有乘客走下站台?」唐植桐又转头看向列车长。
「确实有人下去抽菸透气,理论上来说,存在有人趁这个时候将文件销毁的可能性。」列车长就事论事,不为卧铺乘客的品性做担保。
丁辉在旁边一言不发,越听心越凉,如果机密文件被毁还好说,就怕被传出去,那就造成了泄密,後果很严重。
「丁处,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麽、看到什麽?」唐植桐转过头来又问道丁辉。
「没有。」丁辉沉着脸摇了摇头,将昨晚的情形讲了一遍:「昨天回来喝了一杯水,本来想着熬一宿,可熄灯後眼皮特别沉。
我实在撑不住了,就把公文包用被子裹好放在了枕头下面。
今天早上一醒,就发现公文包不见了。」
「谁跟你一个隔断?他有没有听到动静?」唐植桐继续追问道。
「只有我们单位的小计,他睡的沉,今天早上我问过他,他也没听到什麽。」提及小计,丁辉又是摇头,又是叹气,再次後悔与他一同出差。
「你们是两个人一同出差?按理来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啊?」唐植桐是搞押运的,押运那边规定必须有一个人值守,科委即便没有这种规定,但丁辉也不应该这麽粗心大意吧?
「唉,说来话长,小计也就顶个名。」丁辉又叹了一口气。
唐植桐没有再追问,摩挲着下巴回忆着刚才从卧铺车厢一路走来的情形,只有一个车厢里面仅有一人,那人应该就是丁辉嘴里的小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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