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宫闱暗涌 (第2/2页)
萧皇后淡淡一笑,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。
“身在这万丈宫墙之内,谁人又能事事随心?情分也好,际遇也罢,半由人意,半由时局。顺其自然,便是最好。”
御苑房中。
烛火将明将灭,床榻一片狼藉。
锦褥揉成一团,枕头滚到了地上,帐幔半垂,遮住两道交缠的身影。
容华夫人趴在床榻上,浑身是汗,长发湿透了,黏在脸颊和背脊上。
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,指节泛白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她累得不行了。
她从未有过这般体验。
那种从身体将她所有的矜持、体面、顾虑,尽数冲垮。
她渐渐痴迷了,明知会被拖入深渊,却舍不得松手。
她不想求饶。
这样的机会不多。
今夜过后,她还是容华夫人,他还是周国公。
两人之间隔着宫墙、隔着礼法、隔着帝王,也许此生再无第二次。
她就是累死,也要坚持下来。
终于,李琚长舒一口气,过了片刻才从她身上离开。
容华夫人倒在床榻上,身体颤抖不止。
李琚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,从发顶到发梢,一下一下。
“你不必这样硬撑的。”他低声道。
容华夫人没有回答,她还在回味当中。
那余韵像涟漪,一圈一圈荡开,久久不散。
过了很久,她才抬起头,看着他,眼底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,也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不舍。
“再来。”她轻声道。
李琚微微一愣,随即皱起眉头。
“再下去,你的身体会垮掉的。”
容华夫人摇了摇头,重新伏到他身上。
“就是死了,此生也算圆满。”
床榻再次咯吱咯吱响了起来。
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,在墙上起起伏伏。
容华夫人的声音从压抑变成放纵,从放纵变成嘶哑,最后化作断断续续的呢喃,像在念一首没有韵脚的诗。
太原,留守府。
烛火昏黄,案上摊着一份从洛阳快马送来的调令。
墨迹已干,字字清晰。
李渊坐在案后,指尖捏着那张纸,已经看了很久。
他眉头微蹙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神色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整顿,边军之权渐渐有了起色。
他拉拢了部分将领,安插了亲信,暗中积蓄了一些力量。
可如今杨广的调令一来,就要从他这里调走两千精锐骑兵,还要把李靖也给调走。
这是釜底抽薪。
他放下调令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侍卫在帘外抱拳。
“禀唐国公,李靖来了。”
李渊睁开眼,沉默了片刻。
“请。”